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运河寻源之调控漕运河水量的东闸

来源: 昌平报     编辑:景涵     时间: 2019-02-25 14:42:08     预览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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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        东闸村曾经依河傍湾。元朝时期,官府曾在这里立水闸调节水量,以便天下漕运。
 
  《元史·河渠一·双塔河》记载:为了养护河道,保证水路运输的安全,避免溃堤成灾,至元三年(1266)四月六日,巡河官上奏朝廷,请求疏浚河道,加固堤岸。元世祖忽必烈遂命北京都元帅阿海率所部施工。阿海不但按要求完成了任务,还按都水监的设计,用工2155个,修建闭水口五处,建河闸两道,按其方位称为东闸、西闸,以控制河道水量,确保水路运输的顺畅。
 
  如今,站在东闸村头四望,昔日水可泛舟的景象已杳如黄鹤。而生活在这片土地上的人,似乎亦对那段“落景余清辉,轻桡弄溪渚”的历史日渐生疏。虽如此,其“燕子飞时,绿水人家绕”的美好姿态却仍旧在史册中熠熠生辉。
 
  因河而闸
 
  出生于1940年的薜玉山曾经听村里的老人说过,早先,村子里确实有一条东北——西南流向的河,河上还有一座用于调控河水流量的水闸,而他们村名字的由来,相传还与这座水闸有关。他说:“河闸东边的村子称东闸,河闸西边的村子称西闸。”
 
  流逝的岁月,不仅使得水闸荡然无存,就是传说中那条东北——西南向的河流,也像从来不曾存在过一般销声匿迹了。以至于一旦说到村中的河流,人们只能记起村西那条西北——东南向的河。“这条河往下流,就到了温榆河。”薜玉山说这话时,其他几位老人均纷纷点头表示赞同。
 
  可能是曾经当过村干部的缘故,相较于其他几位老人,和薜玉山同年出生的王书敏则更为健谈。他说,村西河就是从北沙河的源头四家庄流下来的河水,虽说与村西北方向的四家庄相距也有十余里地,但由于那里的大泉眼出水量惊人,再加上沿途大大小小河流的汇入,到东闸村时,河水量自然十分惊人。“传说以前村子里到处是水。最少时也能达到七八个流量。”王书敏笑呵呵地说。直至上世纪九十年代,奔腾的西河水方如野马收蹄般水量渐减。
 
  既然几位老人一再将温榆河和北沙河挂在嘴边儿,看来这条河对他们的生活影响不可谓不深远。北沙河又称大沙河,元代称双塔河,顾炎武在《昌平山水记》中始称其为北沙河。北沙河不仅是温榆河四大支流之一,更是温榆河的正源。这条发源于阳坊镇四家庄的河流,“径双塔村东流……入通州界,注于白河”,全部流域面积为546平方千米,干流长约20千米,河宽60——100米。追根溯源,北沙河之所以水量浩大,除了得益于支流众多外,更重要的,则是与其上源为关沟水有关。而关沟水与北沙河的关系,《温榆河》曰:关沟水在崇山峻岭中蜿蜒南下,入昌平境,一路汇聚兴隆口沟、狻猊沟、柏峪沟、白羊城沟、高崖口沟等山间溪水,经双塔村(今属海淀区)以西合流后,称北沙河。
 
  如今,水量锐减的北沙河从西北蜿蜒而来,又从村西悄然走远。“河床宽二三十米,水宽十多米,水深不到一米。”亲临现场拍摄的刘勇智说,“水里还有芦苇。”虽然昔日汤汤河水已不得见,但其辉煌的过往却依然在历史典籍中顾盼生辉。
 
  聊天过程中,几位老人时不时地就会提到双塔河、提到北沙河,同时,也提到温榆河。虽然他们并不十分清楚这些河的前尘往事,但他们却很清楚,曾经,他们村也是响当当的丰水区。那是村庄的记忆,也是生活在这片土地上的人们的骄傲。
 
  缘闸立村
 
  地处北沙河东岸的东闸村,现如今已没有了水光潋滟的旖旎风光。东闸村以前遍地是水的说法,也只是一代一代的村里人从老辈人那里听来的。不过,这些年来几乎每年都会来一次的文物部门,却又让村里人觉得,他们村应该确有“东西”,不然,这些考古人员干嘛大老远地总往这儿跑呢?被问及“东西”是否就是指“东闸”?他们露出波澜不惊的神色道:“可是,这有什么可看的呢?”话虽显得颇不以为然,但为了证实村里的确挖出过东西,出生于1935年的刘瑞河还是补充了一句:“村里以前挖沙时,倒是挖出来过一些麻石(大理石)。”
 
  东闸村面积不大,也就一平方公里左右。解放前,东闸村还是一个与地处村北的北庄户合二为一的村庄,那时,村里人口尚不足三百人;村里人的口粮主要以玉米、小麦为主。解放后,两村分离。刘瑞河清楚地记得:“那时,我们村还种过五六年水稻。现在村里全是林地,没有人再种庄稼了。”上世纪八十年代,村里还兴起过一段“挖沙热”。也就是在那个时候,埋在地下的“东西”有了重见天日的机会。
 
  也许正应了那句“当局者迷,旁观者清”的老话,虽然如今的东闸已引不起本村人多少兴趣,但历史上,有关东闸的话题却着实不少。单从名字论,《昌平史迹要览》即有:东闸,水利工程之截流设施,现已演变为村落,位于马池口镇;《温榆河》亦有:清代时,在昌平北沙河畔还有村曰‘西闸’‘东闸’(位于今马池口镇),此即当年白浮堰截流工程的遗迹等说法。
 
  而与其相关的白浮堰截流工程,时下却随着对三大文化带的发展与保护,变得广为人知。建于元世祖忽必烈时期的白浮堰截流工程,系科学家郭守敬为解决大都(今北京)城用水而兴修的一项水利工程。工程“起白浮村到青龙桥,延袤五十余里”“以障双塔、神山诸水使东南流入潞河,以便天下漕运”。
 
  漕运顺畅的前提之一便是水量充足。因此,选址建河闸便被提上日程。竣工后的河闸就像一面迎风招展的旗帜,呼唤着各色人等纷至沓来。对于东闸的成村史,《昌平镇村探源》一书述称:“明朝初期,供应居庸关守军的仓场虽然前移到了居庸关内的金柜山下,双塔河仍然发挥着运贮军粮的重要作用。守军们在河闸附近娶妻生子,繁衍生息,逐渐形成村落,他们就以河闸作为标志物,因村子坐落在东闸立闸之处,遂称为东闸村。”
 
  虽然,今天大多数东闸村人已说不清村名的由来,人们也并不关心自己是不是守闸人的后代,但,作为祖祖辈辈生活的地方,东闸终归是他们剪不断的情感依附。因此,若有人扯起话头,人们倒也乐意聊聊村庄旧事。
 
  这不,接着挖沙的话题,72岁的包文永就十分肯定地说:“挖出来的麻石有这张桌子这么长,这么宽。”他的两条胳膊在胸前比划出一个五六十公分长的距离,麻石的宽度也便由此清晰起来。再目测一下他面前的桌子,则大约有两米多长。包文永之所以对麻石的大小了解地如此清楚,是因为上世纪八十年代,挖出这些条石时,他就在现场。他说,由于这些条石不在同一个方位,在场的人当时就猜测,这些条石的中间应该是一条河道,而这些条石,则很可能是用来墁河两侧堤坝的,而传说中的闸口也许就在这附近。听了他的话,几位老人有表示赞同的,有嗤之以鼻的。持反对意见的人问:“挖出来几块儿条石,就能证明这里有河闸?”令人啼笑皆非的是,村里这些七八十岁的老人一旦起了争执,竟然也会像小孩子吵嘴一般各不相让。
 
  好在,事实胜于雄辩。对东闸的记录古已有之。清代麻兆庆编撰的《昌平外志校理》就载有:州南有东闸、西闸二村,东闸在双塔河北,西闸在双塔河南,西去双塔村,不过一二里。与此契合的是,2011年出版的《镇村探源》明确道:东闸村西距海淀区上庄镇双塔村1公里……
 
  由村及庙
 
  东闸村的关帝庙,即便山门门楣上赫然写着“关帝庙”仨字,村里人也依然对此命名不大认同。问及原由,老人们七嘴八舌地争相发言。他们言语肯定地说,上世纪五十年代,这座庙还有三尊泥塑,至于这些泥塑是谁,虽然由于当时年龄小,他们已记不太清,但可以肯定的是,泥塑当中并没有关公像。“庙西还有一小庙,那庙我们叫关帝庙。”王书敏笑言,“为什么?因为小庙的墙壁上画着关公像。”
 
  东闸村的关帝庙坐东朝西,《昌平寺庙》称,此庙建于明代,山门一间,大殿三间,大殿两边有耳房三间,南北配殿各三间。村里78岁的薜玉山七八岁时便在这里上学,因此对这里的一切记忆深刻。他说,据说村里的这座关帝庙是西沙屯大庙的一个分支……
 
  关帝庙是座四合院。院内有正殿三间,正殿门前,北侧有一棵柏树,南侧有一棵百余年历史的老槐树。由于年久日深,两棵老树树皮尽脱。正殿南北两侧各有耳房三间,耳房与南北院墙连在一起。北侧耳房紧靠院墙处有门可出入寺院。从这里出寺院即是一大片与寺院同等大小的空地,推测原本应为庙产;空地南侧、离寺院南耳房不远处,有一眼用于浇地的古井。老人们记得,上世纪三四十年代,南耳房曾被用作保公所。除了正殿,院内还有南、北配殿各三间。北配殿距院墙约1米,南配殿距院墙约1.5米。南配殿正中一间曾供奉着一尊一米高、七八公分宽的铜菩萨,两侧间扔着一些杂物。北配殿在解放后被当作教室使用,东侧一间供老师住,西侧两间作教室用。若从山门进入,迎面便是一道影壁墙,转过影壁,一间叫作维土店的房子与正殿东西相对;山门南、北两侧,紧靠西院墙处又各有三间房,其中北侧三间住过和尚。薜玉山说,就是在这间房里,他还看到过佛经。
 
  “白日何短短,百年苦易满。”倏忽间,东闸村已在岁月的长河中跋涉了几百年,如今的它虽少了些水的滋养,但在生态文明建设的大潮中,昔日“野旷天低树,江清月近人”的景色或许有朝一日会重现于世!
 
  采风随笔
 
  大运河旁的唱戏人
 
  □ 撰文/王春兰
 
  “巧儿我采桑叶来养蚕,蚕做茧儿把自己缠。恨我爹他不该把婚姻包办,怨只怨断案不公拆散了姻缘……”84岁的王桂兰老人坐在沙发上,手打着节拍哼唱着《刘巧儿》片段。虽然她的声音有些沙哑,词却只字不落,蛮有韵味。老人解放初期是村里评剧班子的台柱子,运河周边十里八乡的人没有不知道她的。直到现在,过去的老人还称她为“东闸村的高秀敏”,可见老人当年的名气。
 
  王桂兰居住的东闸村位于温榆河畔,河水从村西穿流而过,她是喝着运河水长大的。老人记忆力极好,聊起过去的事,就像是昨天才刚刚发生的。王桂兰父母有一儿一女,家里活多,父母不让她上学,只允许晚上上识字班。生性好强的她,白天下地,晚上去识字班,一天不落。王桂兰聪明,有过目不忘的本事,识字班里就她学得快,认得字多,后来学戏亦得益于此。
 
  农闲时,村里的长辈及外村几个会点乐器的的人常常凑到一起唱评戏。那时,听戏是村里人最开心的事了。16岁的桂兰成了戏迷,听着听着竟能独自学唱一段。唱戏的长辈们一看,这闺女长得俊俏又伶俐,就特别教她学大段的唱词。慢慢的,她就从听戏的变成唱戏的了。唱戏的人越来越多,村里便正式把评戏班子建起来。戏班子里有乐队、有演员,还有专门化妆的。村里给出资买唱本,且都是现代剧本。这时,桂兰的聪慧又显现了出来,买来的唱本,凭着识字班的底子,她看着唱本就能自己唱出来。我问她会识谱?老人说没学过,反正看着唱本就能唱,拿不准的就问会唱的长辈。而且当天看唱本,第二天就可以和别人对戏。
 
  村里的戏班子越来越有名气,运河周边的村庄,如西闸、白水洼、楼自庄、马池口等村都唱遍了。
 
  桂兰喜欢大段唱词的戏,不喜欢对白。她说,对白一多,人家就不看了,不吸引人。
 
  无论是《刘巧儿》《小二黑结婚》中追求婚姻自由的巧儿、小芹,还是《四劝》中的王大妈,桂兰都演得得心应手。她把对人物的理解用唱腔表现出来,塑造了桂兰版的巧儿、小芹等艺术形象……人唱戏、戏影响人。桂兰舞台上演巧儿、小芹,生活中也收获了爱情,她与本村的一位中专生喜结连理。那年月,中专生可是高学历,响当当的文化人。
 
  喝着运河水长大的桂兰手巧心细,扮演年轻角色时,自己扎两个大辫子,穿上自己做的缎面鞋,上面特意用红绸子扎朵花。演老太太时,又换成黑色的尖口鞋,借来的老年服装,经自己的巧手改造,穿起来像模像样。
 
  光阴荏苒,运河水更清亮了。一辈子没有离开运河的桂兰,三世同堂,住着敞亮的房子。现在大多数时间是听戏,从戏中听生活的变化。偶尔有场合,她也会唱一段,我们也就有幸听到了文中开篇的那一段。那唱腔是老人对生活了几十年的家乡——运河生活的甜蜜回忆,是对现在富裕生活的满足,也是对未来的笃定信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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